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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3 回归回 归
太长时间没有更新过博客,似乎又归为原始,开始用笔写日记。呵呵~可能最近实在是太忙,但是忙些什么,一时又想不完全。 很意外的养了条狗,从出生二十几天就抱回来,很自然的被她认为成她的妈妈,用日记和照片的形式记录着她成长的一点一滴,似乎内心突然充实起来,同时也有了一种寄托,很久很久没有的寄托,似乎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过的寄托的感觉,这次终于在一条狗的身上找到了,因此从寄托转而成为溺爱,超级溺宠她,没有人能胜过她在我内心的地位,只有她对我完全的依赖,完全的信任,完全的忠实,也只有她不会欺骗我,虽然她有些过于淘气,我妈说她很像我。 最近感觉很累,有很多历史遗留问题相继跳出来逼着我去解决,不想去碰的,碰了就会疼,强装着外表,但内心已脆弱至极。 师傅让学会安忍,至今未学会。忍,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难做的事情,更何况还要安忍。师傅最近在忙于寺庙扩建的事情,几个月没出现了,所以内心的矛盾一时也无法得到充分化解。 仨月没有写过东西在网上,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在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该收收心将文字进行下去,毕竟小说才写了开头的几个章节,还要继续完成,不要半途而废才好。 还是不太习惯于现实生活,复杂而凌乱,还是回归虚拟,从文字中去寻找属于我的真正快乐。 一两个月以前在cctv和qq上开了新博,至今都没有时间去整理添加文字,被很多人追问。呵呵~这次我不准备把以前的文字都贴到这两个新博上了,一百多篇文字呢,累,很累,所以想把其他博客地址贴上来,有想看的就去看好了。 不过,也说不定哪天头脑发热,又把所有文章都贴上去了,嘿嘿~我是那种永远没有规律的人,就像小品里说的那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连我自己都无法捉摸。一切归为感觉,有感觉就立刻实施,就像两个月之内剪了两次头发一样,将留了八年七十厘米长的头发全剪掉,同时也完全剪掉了属于自己最真实最百转回味的青春时期——青涩的情窦初开时期。没感觉也许会像乌龟一样趴在壳里几个月不动,就像仨月没写过一篇文字,连自己都开始唾弃自己的停滞不前,就连上网跟朋友们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完全在网络上消失,就好像在跟自己的虚拟世界say toodles似的,说实话,甚至都没上过任何一个网站,我差点将自己的登陆名称和密码忘干净,可笑至极。 其实说实话,这几个月无非是泡在酒精里,喝酒,抽烟,唱K,整天迷离在零点时分,做了个彻头彻尾的夜游神,可越是这样越感到无比空虚,这样周而复始恶性循环了一阵子后,终于被迫清醒。 人都有惰性,当习惯了一种生活方式的时候,就疲于再去改变,人都有依赖性,当不得不改变的时候,却会有一长段时间无法适应,甚至会有一种难以割舍的痛楚。 但,改变是必然的。我,不属于那里,永远不属于。 好啦,不再胡侃了,省得被骂,说我很烦。我的各种联系方式及主要博客地址如下,欢迎有缘人随时骚扰,嘿嘿(每个博客的链接栏里都有其他所有博客的地址): My msn:liweiyi001@hotmail.com My qq:84470901 圈网博客:http://blog.niwota.com/space/460075 MSN博客:http://shuizhongyang.spaces.live.com/ Sohu博客:http://shuishui001.blog.sohu.com/ 北方网博客:http://shuishui001.blog.enorth.com.cn/ 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huishui001
2008年7-8月 March 17 买醉买 醉
昨天去买醉了,心烦,所以一喝便醉,一边喝酒一边在KTV里狂吼,吼得一塌糊涂,然后再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空,为的是今天不至于宿醉,宿醉很烦人,头懵懵的,困却又睡不着。主要是最近颈椎犯了,所以每晚根本就睡不着,折腾个半死只会越来越烦。 买醉到半夜,还是不想回去,想在外面待一宿,但是老娘的电话催得人心烦,她就不想想她女儿现在有多难受,再难受也不想跟他们说,他们不理解,懒得再费口舌去解释。 不回去就在大马路上乱逛,路上没有人,只有我们几个孤寂的灵魂,游离在昏黄的路灯下,游离在空旷的柏油路上,游离得心烦意乱。害得很多夜里等活的出租车司机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最后都无奈的擦身而过。 无奈,各自回家睡觉。 清晨,宿醉后的我们眼神迷离的回到现实,混混沌沌的赶去上班,继续那未完成的郁闷。。。 2008.03.17 March 15 平静中的不平静平静中的不平静
又是凌晨了,不知为什么没有睡意,也许是白天的那杯咖啡稍晚了些起作用,最近看的东西都是那么的耐人寻味,更多的应该是压抑,不论是书还是电影。现在的压力本不应该去看那些更为抑郁的东西,这样会令我更为悲观,但我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去靠近,以至于陷入更为深刻的思索。 现在的我更习惯于低调,低调也许往往能掩盖住一个人的内心,以及不愿提及的过去,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现在的我,外表已被这个社会磨去了棱角,不再锋芒毕露,像个平常人一样不落俗套的生存着,冷漠而乏味。而我的内心却还是充满了愤恨与激动,像是座活火山一样,期待着随时的爆发,连我自己都无法预知。我就是一株全身带刺的荆棘,无声息的隐秘在袅无人烟之地,等待着疏忽的猎物自己送上门。 我的内心永远充满仇恨,像1+1=?一样,无解。 最近常常会哭,本不想哭,却总是会哭,是我真的变得这么的不堪一击了吗?还是我越来越脆弱了?为什么总会忍不住泪水?为什么总会忍不住屈辱?为什么总会忍不住伤害?这么长时间不是忍过来了么?为什么不能再忍忍了?真的无法忍耐了吗? 好想在深夜买醉,醉得一塌糊涂也许啥都不用想了,有些事情想了也没用,忍辱负重有时真的很难,深陷其中的人才会深刻体会,结果也会刻骨铭心。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难不成要我连尊严也一并扔掉? 为什么这个社会如此肮脏,肮脏不堪的人心掩盖在虚伪的面具之下,堂而皇之的自以为是,肆无忌惮的飞扬跋扈。凭什么?! 在深夜,静静的听着舒缓而惬意的jazz,静静的流着泪,静静的平复着骚动不堪的内心。好想在海边开一家小小的“jazz café”,每天静静的精心熬制着特调的各种口味的coffee,让每一个充满心事的人,来到这里都能静静的喝上一杯咖啡,静静的听几首jazz,静静的看一会儿窗外的天空和大海,也许走出去的时候会释然许多。但,这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实现这个纯真梦想的道路上会遇到很多现实而肮脏的人和事,不可避免,无法逃避。 2008.03.15 February 12 山楂树之恋山楂树之恋
合了书,关了灯,发现屋内一片漆黑,才想起忘记了开夜灯。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接近凌晨五点,黎明时分才是最黑暗的。 静,出奇的静,似乎黑暗是静的代名词,那我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吧,躺着吧,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心中有些许憋闷,喉咙有些许哽咽。 刚刚看完《山楂树之恋》,连用几个深夜来通读这本已经被很多人追看许久的书,越看越有感觉,越看越动情,动情处便无法放手,不敢放,放开了手,可心还悬在书中无法自拔,以至于茶饭不思,久久不能从伤感中走出。 越看越是心疼,尤其是早已知道其结局,却还要忍住性子从头看来,这真是种折磨,无声息的憋闷于心迹,久久不能舒展,只一味的流泪,却久不曾自知,待读尽最后一字,泪已满襟满面。 书已尽,老三已去三十余载,静秋也已释怀,但读其书者却久不可平复之心肠,待黯然神伤,终不可自拔时,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本以为不再有什么书可以让我茶饭不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读完,以解心头之闷。本以为不再有什么故事可以让我久不可释怀,为其殇,为其泣。毕竟都是别人的故事,毕竟都是作者渲染出来的所谓高于生活的文字,不可能让人感动到极致,让读者像是在照镜子一样的看书中的人物。 但《山楂树之恋》不同,虽然仅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生离死别的故事。本以为作者会不落俗套的大加渲染之词,毕竟这个故事本身太过简单。但艾米没有,她真的是不负众望,将一个真实而又简单的,发生在那个让人胆战心惊时期的凄美爱情,以一种最为真实最为简单的方法,将其归为平凡,归为平淡,让读者无法自拔的将自身完全抛入书中,像身临其境般感受着,触摸着,悲伤着,心痛着。据悉,艾米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多次流泪以至于无法继续的地步。就连身为读者的你我都会这样,那作为亲历者的静秋,在老三去世三十余载之后,再次从心底挖出这份珍藏已久的感情时,又该是怎样的一种心境呢?我真的很难去想象她这三十几年是怎样度过的。 老三,真的是个太过完美的男人,在那个血雨腥风的年代,人人胆战心惊的活着,而老三却能大胆的表述着自己所知所想的一切,也许现在看来,他当时的种种举动与言行,在你我眼中并不能算什么,但在当时的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老三的一切却是极端的。我很喜欢老三,我相信,每个女人都很喜欢,就像书后写的那样:“所有男人都想娶静秋,所有女人都想嫁老三。”我不是男人,所以我不去猜测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想娶静秋,但是我相信,所有的女人都想嫁给像老三一样的男人,虽然,老三只有一个。 可能,感动你我的不仅仅是这个真实故事的本身,我相信很多人都是因为老三曾经说过的那些刻人心骨的语言而感动不已,以至于泪流满面。最经典的便是他写在日记本扉页上的那句话:“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了,我也不能等你到二十五岁了,但是我会等你一辈子。”每每想到这句话,我的心头都会很疼,鼻子都会很酸,眼泪都会不争气的跑出来。 “我喜欢‘静秋’这个名字。听到这个名字,即便我一只脚踏进坟墓了,我也会拔回脚来看看你。。。”我相信,静秋在老三弥留之际不停的叫着“我是静秋”,老三是听到了的。我也相信老三真的拔回了脚,他怎能舍得离开这个要深爱一生的人呢!他的灵魂将永远在山楂树下,等待着静秋回来陪他看鲜红的山楂花,等待着静秋将自己的子孙带来,告诉他们:“这里长眠着我的爱人”。 翻遍了所知的音乐,想找一首很符合这个故事的曲子,想到了很多悲伤的曲子,像很据中国古典音乐特色的《断情殇》、范宗沛的大提琴曲《末了》、以及耳熟能详的那曲《kiss the rain》等等,但都感觉不太适合,最终我想到了钢琴曲《eyes on me》,虽然很多人知道的是王菲演唱的那个版本,但是我还是认为钢琴曲版的《eyes on me》更适合老三和静秋的这份忠贞不渝的情感。 “男人不兴为自己流泪,男人也不兴为别人流泪?”我相信老三在天之灵一直微笑的俯视着静秋,看着静秋幸福快乐的替他活下去,不再为她而流泪。 2008.02.12凌晨 January 01 我是个写手,写不死别人,却写死了自己我是个写手,写不死别人,却写死了自己
做一个网络写手,也许是一件比较容易哄自己开心的事情,因为我可以为所欲为的写出自己的心声,写给陌生的你我他看,而且不怕担什么责任,不会有被熟人发现的危险,同时可以锻炼文笔,一举多得。 曾经有一段时间,疯狂的写,几乎每天都有文章发,兴致高涨而丝毫没有减退之意,可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工作,渐渐的疏远了网络,忘记了每日的疯狂文字游戏,以至于文字堆砌更像是硬生生的堆砌了,没话找话,写了开头遗忘了结尾。 扪心自问也许是文学修养锻炼的不够,索性停笔,努力读书充电,每日每夜抱着中外名著和当下很知名的文笔不错的小说狂读,读到呕吐,后发现,再怎样读下去也是在读别人的好,看得越多反而会在自己的文笔中流露出模仿的印记,缺少了属于自己个性的文字创新。 近日,在自己的电脑深处、自己上学时古老的书籍和笔记本上,均发现了当时曾经留下的幼稚文字。妈的,原来很久以前的我就只会写那样愤世嫉俗的文字,事隔多年还他妈的写着这样的文字,除了文笔稍稍有所长进之外,一概没变。本以为自己在这社会的大潮中拍打了多年之后,总该有一些改变,或多或少该有点长进吧,跌跌撞撞这么久,原来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只是踏步的频率快了些罢了,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多活了几年,还是仅此而已,那算什么,什么都不算,白痴就是白痴,当年是白痴,过了许多年之后,还仍然继续是白痴,整天站在井里望天数星星,总以为多数几颗星星自己就可以不做白痴了,总以为自己已经把天上的星星都数过来了,总以为自己已经不是白痴了。 扒着井口向天上看,发现天上的星星有这么多,根本就不可能数得清,可到底是跳回井里?还是跳上地面? 不知道。 不管怎样,都是一死,写也是死,被别人骂死,被烂柿子臭鸡蛋砍死。不写也是死,被自己活活憋死,被埋在心底无法发泄的郁闷压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总不能扒在井口边一直挂着吧,挂到何时呢?挂到撑不住摔死?还是挂到忍不住跳上来?我是一个心被狗吃了一半的人,另一半狗吃饱了就躲了,懒得吃了,就给我留了一半,所以只能这么半上不下的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可没有意义,还要死皮赖脸的活着。 既然没有英勇就义的能耐和胆量,也没有摔门而去不管不顾的个性,那就穿上灰色的外衣,在这个灰色的社会里苟延残喘的活着吧,就当是已经死了吧,这样感觉也许会更好一些,就算给自己一点安慰吧。 终于,我将自己写死了,写来写去把自己活活的写死在文字里,砸死在自己堆砌的文字游戏里,尸骨无存,化身尘埃,归于灰土,游离漂浮在这个有点灰、有点脏的社会墙角边缘。 哪天有谁经过某个墙角,发现了我这粒微尘,希望能被挖走,这让我想起某个知名小品里的一句台词——挖社会主义墙脚。挖吧,挖吧,都挖走吧。拆呐就是瓷器,瓷器就是用来摔的,都摔了吧,摔得粉碎,砸得稀烂,挖得枯竭,到最后啥都不用剩,剩下的只能是用兽皮勉强裹身的原始人。 现在的我们一直做的不就是这些么,自我毁灭,自我糟践,到最后只能是归为原始。现在都喜欢谈论我们这帮八零后的小崽子们,连九零年代的人也要来凑凑份子,说什么自己是泛八零年代的人。做八零人有啥好处么?都来争夺这本身就没剩几口的过期变质奶酪。 现在,八零后的这群崽子们大多都结婚生子,过着不上不下的简单生活,社会压力在我们这代人里被无限制的放大,就像站在放大镜前,再小的一个分子也会被无限扩大到完全透明,连细胞核都给刨析得一点不剩。八零后的几代正好赶上了中国出生人口最多的这个阶段,赶在了计划生育的前头,我们成了这个时代的标志,我们被无限制的复制。而二十几年后的今天,我们面临的又是什么呢?人口无限膨胀,物价无限上涨,工作严重的供大于求,而工资却停滞不前。大部分的人都要承受后半辈子工资全部归还房屋贷款的残酷事实,一套房子不到五年的时间翻了五六个跟头,政府迟迟无法跟进相关政策的出台与相应的政府干预,导致有钱买房的人无休止的买,然后再将房价炒上扬后高价卖给穷人,没钱买的只能干瞪眼,大部分的八零后,只能靠父母一辈子的积蓄换个首付回来,然后再拖上十年二十年的房贷,不拖垮了不算完。而车价直线跳楼,让稍稍有些积蓄而又继承了中国传统观念的死要面子一族,买个车先,买完了再看,到哪哪堵,修再宽的路也跟不上买车人的速度,油价国际化使其不停高跳,还把养路费加了进去,学个车本只用俩月,一堆马路杀手不知死活的横冲直撞,不冲个你死我活不算我是开四个轮儿的,而中国的保险业向来给人一种骗钱的潜意识,上了车险遇到车祸未必落得了赔偿,而不交车险又过不去年检这道坎儿,只能发自肺腑的说上一句,买得起养不起啊。 再看看现在时下被这种怪圈挤神经的几种人,一部分人挤得跳楼自杀了,现在校园自杀率明显上扬,学历越高死得越多,不过跟国外比起来至少还强一点,国外竟搞杀人后再自杀这一套,自己死还要带几个垫背的,咱不跟他们比,咱自己的事儿就自己搞定,不搞得那么沸沸扬扬的,死了也不踏实。当然死因也许有很多,但大多都逃不出压力这两个字,可能他们的内心实在是太脆弱了,这能怪谁呢,你去看看,应该都是独生子女吧,被溺爱的产物,无话可说。 一部分人被挤出了国,从九十年代初到现在,出国热仍然是不减当年之架势,崇洋媚外的人越来越多,争不过国内的饭碗,那就出国镀层金子,不管是真金假金先镀了再说,反正几十万是掏出去了,回来啥都不会也能练口流利的外国话蒙蒙事儿,要么就干脆留在国外跟老外抢吃的,就算耍盘子洗碗也算半个洋鬼子,回国探亲也要大包小包的带些印着洋文的地摊货送亲戚,搞不好还能无意中带回些印有“MADE IN CHINA”的“洋货”,再不济的就干脆跟个老外结婚,至少还能弄张绿卡,回国就成华侨了,搞好了还能碰个半截子入土的钱串子,等人家一OVER,那就彻底成富人了。 一部分人学会了傍大款,不管男孩女孩,只要稍稍有些姿色的就要充分利用,在上学期间就要找好“出路”,毕竟这是吃青春饭的,聪明的就有可能靠这个搞到足够的原始积累,不聪明的也许因此被人家厉害的原配搞得身败名裂,啥都没捞到然后赶出门,还要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或是搞上些不干不净的病,弄得自己生不如死,这都图个啥呢? 一部分人挤破头的要搞艺术、当明星,艺术类院校,尤其是出过知名明星的,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去报名,心甘情愿的给人家做分母。同时现在的综艺选秀活动也越搞声势越高涨,参加比赛的又都是些少男少女,引得他们都逃课去参加比赛,二十郎当岁的孩子们被无辜的卷入了那明目张胆的潜规则里去,你争我夺的就为了出名后的名利双收,毕竟现实社会的诱惑实在是太多。而且现在的电影电视剧拍得是越来越夸张,只要是个有名的导演,再暴露的激情戏都会挂上“艺术”这个头衔,只要是能在里面充分“表现”,不管不顾,大胆诠释的,就能因此一炮而红,大红大紫,一发不可收拾,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自认为你们在嫉妒就好了,反正出名的是我,赚钱的是我,我所作的就是忠于艺术,将艺术本性化,稍加升华罢了。 一部分人靠网络大红大紫,现代社会是光纤社会,一切都电子化,数码化,出名也要靠高科技,网络是最好的传输工具,一切不能在现实社会里做的事情,都可以放到网络世界上去,只要点击率够高,不管你做出何等让人炸舌的事情,都能因此红遍全国,搞好了还能直接跳级到文艺界,做个多面手,涉及的面越广,艺术青春就越长久,不管你会不会唱歌,你是名人就可以五音不全的乱唱一通,然后再被媒体吹成“X式唱腔”就够了,唱现场的时候还可以假唱不是么。不管你会不会演戏,只要脸蛋够有特点,滴两滴眼药水就能算哭,现在的电子特效这么完善,特技、替身这么多,还怕保护不了你?谁叫你是名人呢。不管你会不会写书,只要你能成为名人,瞎写两句再找高手修改两下,挂上你的名字,附上几张照片,你就算才子才女了。不管你会不会主持,只要你能拉得下脸,话多是优点,脸皮厚是特点,谁叫现在的人都好这口儿呢,看的不是水平,而是口水,俩不相识的明星时不时的也要搞点口水战,不为别的,只为此时稍见下滑的人气,负面影响是最能带动人气效果的,毕竟有了人气才会有财气呀。 最幸福的可能就是那些子承父产的纨绔子弟们,他们大多不会有出息的子承父业,只会继承属于他们的财产,开名车,住大耗子,虚度光阴,挥金如土,浪荡而终。他们是社会的多面手,只要他们想要,他们就可以成为名人,各行各业的名人,因为他们嘴含金勺诞生在金字塔的顶端,不论他们的父辈是政界要人,还是财团老总,他们都有资格让自己跻身名人之列,他们会比大多数人少走很多弯路,在中国这个继承了五千年传统的国家,简单的从A到B的距离,就要搞成A绕着B无限期的绕圈子,就像迷宫一样,绕到你头晕目眩也未必能让你走到终点,因此少走弯路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总而言之,不管怎样,出了名了就行了,把钱赚到了就行了,不管你用哪种疯狂的无厘头的手段都不算过分,谁叫这是个疯狂的社会呢,疯狂到疯癫,疯癫到整个社会像个超大的疯人院,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疯癫着,手段五花八门,目标却只有一个。 最后我想说的这种人,他们所作的事情一直是我个人很崇尚的,那就是出家,也许有些人会认为这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方式,但是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很希望那样选择,佛家的很多精神所在,的确可以让浮躁的你我心境更加平和,看待事情也会不一样,如果每隔一段时间就可以到寺院里小住几日,每日听听寺钟敲击出的纯粹声音,听听大师讲禅,过过与世隔绝的生活,那样也许真的就不想再出来了。羡慕中。。。。。。 言而总之,在2008年的第一天,在新年的第一天,我疯狂到疯癫,写下了这么多疯癫的文字,给这个年开了个疯狂的头。 2008.01.01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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